• 昨晚我和两位MM跟彭老师喝酒聊天,地点选在在北理工旁边的“七又二分之一”。

    今早凌晨三点才回来,叫醒开门的大叔时,我都有些不忍。但和对大叔的愧疚感相比,心里还是开心的多。因为谈话的愉悦和酒精的麻醉还占据着大脑。

     

    酒吧人不多,我们入座后,我就给老师打电话。他很快就精明地找到了,因为他前几天刚来过附近的“雕刻时光”。——后来还知道他前两年回国...